2012年5月3日 星期四

iPhone被偷 定位抓賊…20分鐘逮人 [這麼好用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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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Phone被偷 定位抓賊…20分鐘逮人 作者: 記者袁志豪╱台北報導 | 聯合新聞網 – 2012年5月4日 上午2:47 呂姓工程師到台灣大學醉月湖接受救生員訓練,背包和iPhone手機被偷走,立即報警,向警員借iPhone登入「尋找我的iPhone」程式,定位出自己手機的位置,不到廿分鐘就與警員逮捕竊嫌楊奇峰。 楊奇峰(卅八歲)在路上被警方攔下時,警方問「先生,背包是不是偷來的?」他當場面如土色,錯愕回答「你怎麼知道?」呂姓工程師與警員擊掌慶賀完成一齣「擒賊記」。 上月二十一日上午十時許,呂姓工程師(二十八歲)回到母校醉月湖接受救生員訓練,將背包放在一旁。訓練告一段落時,他準備拿毛巾擦身體,卻四處找不到背包,立即到大安警分局羅斯福路派出所報案。 巡佐許振和詢問遭竊過程,呂姓工程師表示,背包裡的iPhone手機有註冊登入「尋找我的iPhone」程式,只要竊賊沒關機,就有機會透過另一支iPhone手機,即時追蹤竊賊行蹤。 許振和認為事不宜遲,立即向同事借一支iPhone手機,帶著呂坐上警車,要他在車上使用;警車剛發動,手機螢幕就出現第一個訊號點位置在台北市忠孝SOGO,警車急駛抓賊。 不到十分鐘,手機訊號點已經到一○一大樓,許振和從手機移動的路線,研判竊賊是搭捷運,迅速開往捷運出口;沒多久,發現訊號點停在松壽路。但呂姓工程師環顧四周,未看到背著他背包的人。 許振和建議在附近步行尋找,結果兩人經過第一家手機店,就看到楊奇峰背著呂姓工程師的灰色背包。楊當時背對店門口,正低頭把玩手機;兩人悄悄靠近,許振和搭上楊的肩膀,只花了廿分鐘,就逮到這名小偷。...

財團被批灌水推都更 0.57坪土地灌45人頭 [政府大老爺張張眼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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財團被批灌水推都更 0.57坪土地灌45人頭 中廣新聞網 – 2012年5月3日 下午12:50 相關內容 放大顯示財團被批灌水推都更 0.57坪土地灌4 … 文林苑案引發都市更新爭議,台北市議員李慶元今天(三號)再度踢爆,信義區永吉段一處都更案,疑似有財團,為了推動都更,用涉及違法信託、虛灌人頭方式,讓三坪建物、零點五七坪土地,虛灌給四十五個人頭,湊同意比例,甚至還以「迅行劃定」較低門檻送件,議員還質疑,北市都發局竟還收件,北市府回應,整件都更案已經暫緩,對於是否涉及違法,必須有事實證據,北市府會依法處理。(林麗玉報導) 台北市議員李慶元說,「台北市信義區永吉段一小段305地號等146筆土地都市更新事業計畫案」,目前連「都更事業概要」都還沒有通過,財團竟利用涉及違法信託的方式,插旗綁死部分土地所有權人,甚至財團為了通過門檻,竟以虛灌人頭的方式,湊同意比例,議員李慶元批評,誇張的是,財團為了湊同意比例,竟將三坪建物、零點五七坪的土地,轉給四十五個人頭,每個人的土地面積只有一片土司大,就是為了湊同意比例。甚至議員還質疑,財團以迅行變更只有二分...

最近網路上知名部落客『三分鐘熱度』發表責任制,阻礙國家社會進步一文 [好文章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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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網路上知名部落客『三分鐘熱度』發表責任制,阻礙國家社會進步一文後,引發網友熱烈討論有關『責任制』對台灣及企業的影響。 先聲明:每個人的立場不同、人生經歷不同,一個議題本來就會有正反兩面的聲音。我說的完全只是我個人體驗與經歷過的。網友們可以不同意不認同,你可以關視窗離開,但也可以選擇看我怎麼一路走來,怎麼面對『責任制』。 基本上,我心靈上與精神上都極度反對『責任制』,但是我也必須坦承,在台灣這個環境中,要做到完全拒絕『責任制』不是單打獨鬥可以完成,『責任制』的影響層面已經是社會價值觀的問題,是一種『集體意識』,其可怕在於『集體意識』可以殺人於無形,讓你習慣一切折磨,到最後死得不明不白,都還以為自己是壯烈犧牲。 我有什麼資格可以放這個屁?因為我曾經是加班狂人。 本人我離開台灣前,有六七年的時間,曾經在『加班程度相當恐怖』的『廣告公司』與『電視台/傳播圈』待過,加班對我來說真的是家常便飯,甚至在我來加拿大之前,離開公司的當天,吃完離職蛋糕、發表完離職感言之後,我還在聯絡廠商交辦事情,離職後還有人繼續打電話給我,這就是我的加班人生。 我的加班人生,從我第一份廣告公司的工作開始:『奧美廣告業務執行』 我記得非常的清楚,面試的時候我被問到:『你可以接受加班嗎?』我說:『可以』。 面試官說:『即使每天到十點十一點,週一到週五,週末假日還要來加班,這樣也可以?』奧美廣告耶!多少大傳係畢業的學生,盼望著這個面試機會,就算我加班到報肝報肺,我都要咬牙硬撐!我點頭、堅定地說:『我可以。』 面試官又說:『即使你老爸老媽反對你夜夜加班,你還是可以?』我回:『我會說服我的爸媽,你不用擔心』 這是真的。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憑著這股堅定跟企圖心,被面試官覺得我是童養媳,可以磨可以操可以用到死,所以當年我是唯二的應屆畢業生被錄取進奧美廣告,另一個好運的同事是堂堂政大企管系,我只是區區輔大廣告系。所以當我被錄取的那一刻,我知道我就算加班到死,我也要撐著。 當時我還住在基隆,每天通車往返台北與基隆,最後一班從聯合報發車是晚上11點40左右,所以我天天都在趕那班車直到我離職的那一天。我常在客運上睡到基隆站還被司機叫醒,把家當旅館的日子一年之後,我臉上長了一堆痘痘、一臉憔悴、脾氣火爆。 某天,江媽媽說:『你可以不要作這份工作了嗎?有必要弄成這樣嗎?』那天早上到公司去時,一坐下來我在辦公室大哭,一整個早上三個小時,我邊上班邊哭,哭到嚇死隔壁同事。 我跟我的主管說:『我媽媽...要我不要幹了。』主管點點頭,只說:『好,我知道,我會解決。』(雖然最後還是無力解決) 其實當時年紀真的還小,抗壓也不夠,只覺得自己天天無止盡的加班不知道為了什麼?一份成就感?一份薪水?還是一份熱情?但是這些,有必要犧牲我與家人相處的時間,跟我自己的健康來交換嗎?我一直都很能忍,但是當我人生中,最重要的人江媽媽也不再支持我的時候,最後一到防線的崩堤,我也跟著潰堤。 哭是因為我覺得對不起父母,讓媽媽操心。但無從解決,我很困惑也很茫然,一個社會新鮮人以為社會就是長這樣:『為了出頭天,你就要加班到死、用你的身體健康付出代價、用你寶貴人生的時間付出代價。』 我以奧美為榮,奧美是我的母校。那段時間雖苦,卻奠定了我往後在行銷領域工作的重要基礎。因為當時在廣告公司伺候有名的魔鬼客戶,其他組雖也會加班,但是不會像我們這一組這麼誇張,我只是剛好運氣不好,在工作量大、客戶又極盡嚴厲的魔鬼組,才會如此悲情。 另一個加班主因,是因為業務夾在客戶跟創意之間,客戶一早上班,常常九點半就接到客戶咆哮電話,業務必須九點半手機待命,找創意人員發落工作卻要等到中午之後,因為『不到中午、不見創意人』是當時的風氣,創意人員一到還不一定會馬上上班,要等他們吃完中餐心情好一點後(WHY?我早上被罵的時候,我連早餐都沒吃耶!)下午兩點之後,才有好心情跟好timing跟你坐下來討論工作。就是這樣,每天早上伺候客戶,下午跟創意玩躲貓貓,晚上才有時間作行政工作或是寫報告,所以不到十一點不下班。 創意人員的苦在於他們常常需要在半夜加班,可能是半夜夜深人靜才有靈感吧!(我不是創意,無法說對錯)如果遇到拍片更是熬夜當補品,業務可以回家睡大頭叫的時候,創意人員必須要現場盯每一個細節,因此看到創意人員黑眼圈很正常。就這樣,惡性循環下,廣告公司的人,不管是業務還是創意,一天比一天晚下班。 直到後來,許多廣告圈的同事過勞死,廣告圈痛定思痛,開始重視『加班』這個問題,開始重視『員工健康與生活品質』。現在的奧美廣告也推行準時上班、準時下班的活動,甚至一週有一天五點準時下班關燈,請員工們乖乖回家休息(但是我想大家只是把資料帶回家繼續加班吧?!) 在電視上看到陌生人『過勞死』的新聞,可能會覺得可憐,但是當有認識的朋友過勞死,就不是『可憐』可以一語帶過。你會錯愕著,年輕生命的瞬間隕落、人世間的生死無常,你不知道也不懂為什麼。你會錯愕著,下一個有可能就會是你,因為你有著跟他一樣的生活習慣,覺得死神離你原來這麼近、這麼近。 直到我離開廣告公司之前,我還時無法突破『責任加班制』的枷鎖,一個小員工為了生存、為了表現,只好隨波逐流,繼續跟著加班。唯一可以訓練的是當你熟練的時候,工作效率會增加,你可以從十一點下班,進步到九點下班。但,還是在加班。 真正外商文化公司,真的不一定會加班。 接著,我到了一個境外頻道上班,當時我開了眼界,原來這世界上真的有人會準時下班~...